多子多福名副其實,萬般真情皆在酒中。
三位義士雖因時局不佳未能結義,但暫時結盟還是要的。
盟約之名也好說,大手一揮成四字,是為‘孝仁德義’盟信書,孝義、仁義聚德義。
誰知鼠輩有癥結,喜好成群結隊事;特問名廚可入伙,是為道義不拘理。
此舉驚得幻海溟君一躍而起,忙言菜肴不豐盛,再去多做些。
“圣君,這是個奸臣啊。”
“唉,似咱們這等赤誠義士本就不多見。
本君仁德為政,既能厚待義士,也能寬容無為。”
“圣君大度,望他多多學習,早日急公好義。”
圣君忠誠再舉杯,遙敬未來共富貴,盜陰妖圣趁機說,山海界大亡者眾多,兩位兄弟日后多留意,遇到墓穴告知我。
“本王心善,見不得陵墓破舊,有意為他們修整墓室,讓那亡者更好安眠。”
“妖圣高義,百族若知你苦心,定會真心來道謝。”
“謝就不必了,但做好事、莫問前程,本王行善從不留名。”
巧了不是,三義士仁德無雙,好助他人不求回報。
天兇羅睺剛好知道有處不義地,沉淪十一鄉,其怨氣深重天鬼橫行、戾氣難消業報滔天。
值此危機時刻,義士不救、誰去救,替天行道好出手。
剛好鼓龍圣君上次跑的快,缺一大將來壓陣,為此天兇羅睺熱情靠前與鼠謀義。
“妖圣有仁心,我亦有德行。
剛好我知道一處大墓,埋藏十一天地遺骸,那些守墓將徒有虛名、壯而不強,不知妖圣可有興趣?”
“竟有此事,羅睺兄弟不如說來聽聽。”
盜陰妖圣承認他小看羅睺了,其實力雖然有待長進,但確實是位有門路的奇才。
往常大墓埋于洞天福地,又有陣法隱匿護持,不露風聲極為難找。
今日羅睺輕易道出,應是見他入伙了,特意投桃報李加深交情。
鼓龍圣君與天兇羅睺見義鼠歡喜便知有戲,當即對視一眼仗義執言。
“好叫妖圣知曉,那地界喚作大儺天,有十二獸鎮守,散落十一天地遺骸。
咱們只需攜手挫敗守將,妖圣便能解救天地沉冤之物。
如此一來,上可替天行道、下可義修天墓,不僅不損陰德,還能弘揚正氣。”
羅睺所言真是無虛,鼓龍感慨以身作則。
當即拍桌怒言,豈有此理天地難容,我愿為先鋒大將拖敵兵峰,你倆可合力先敗一獸,再來支援。
如此君臣和諧之下,卻各有所思。
鼓龍想的是,忠臣就是忠臣,見君有顧慮自已尋解法,拉來一勇將,還能多次用。
盜陰妖圣則認為,自已善躲又擅跑,可去一同探探路。
若是真有十一天遺骸沉淪他鄉,他豈能不仗義修墓祭天鬼,順便賺些辛苦錢。
“圣君仁義、羅睺懷德,我也不能不講盜義。
咱們過了今晚子時就出發,為那落難天地疏怨氣。”
“為何還要等到子時?”
“家中兒女要迎親,我這祖輩難走開,剛好請兩位兄弟喝上一杯喜酒,高坐玉臺也受敬拜。
再者鼠靈多是夜間出行,此乃傳統不可輕變。”
“···”
鼠輩狡猾難纏,非要占上一些便宜,鼓龍圣君與天兇羅睺也是遇到了對手,好處還未見半分,就要送出一些禮。
可既然結盟了,也不好冷落義鼠,免得他不占便宜、不出手。
“也行,我家規矩少、天魔已失鄉,就按你家傳統來吧。”
日落月升、鼠國漸豐,時辰一到、眾鼠歸鄉。
鼓龍圣君當仁不讓落座中央,盜陰妖圣與天兇羅睺分居左右,接受鼠國子孫朝拜。
真的是子孫,并無一外人,盜陰妖圣的鼠壤墳是一脈通傳,上為長輩、下為后輩,說是一國,實則一家。
也不知鼠族多能生養,竟然能一家成一國,各自還分封。
什么大郎居山建制,二郎地脈分宗,三郎與人共處,四郎伴水興族···
名號也有趣,依次為伯吉、仲祥、叔如、季意······
倒是與人間兄弟名號有些相似,也取伯、仲、叔、季之序,還兼吉祥如意之福。
在那熙熙攘攘的鼠群中,可見四法全鼠為公,未法全者稱侯,各領一幫子孫,尤以未破限者居多。
這份實力可真不小,須知天兇羅睺搜集四方賢才方得六魔將,鼠王一家便可與靈幻天爭鋒。
“這不對吧,尋常妖族建制,應選精兵良將,妖圣之國為何參差不齊、軍容不整?”
“都是自家子孫,規矩難以嚴苛。”
卻是鑼鼓齊鳴百鼠迎,排好隊列聘鼠娘;羅睺鼓龍發禮錢,暗嘆今后少來往。
盜陰妖圣一家太克制迎來送往之禮了,常人一生不過幾次喜,多見功成名就、娶妻生子。
但鼠國卻是一個例外,其家喜事辦不完,近乎日日可置宴。
若按人間習俗來見禮,應是一次來一年,來年再赴宴。
好不容易等到子時到來,天兇羅睺當即取出歸巢分界蠱開門戶,鼓龍圣君架起盜陰妖圣快步行。
他倆等不了了,唯恐今日敬拜完,明日還有敬拜禮。
“且慢,我家的大事還沒處理完。”
“做大事豈可被兒女情長所困,當勇往直前開拓前路。”
“懂了,你倆估計沒錢了,下次再來定要多住幾日。”
三位失財客忽至大儺天,沒了鼠潮為患,心胸頓時開闊不少。
鼓龍圣君再次一龍當先,去為沒落十一天地鳴不公,盜陰妖圣則拿出陣盤四處尋覓天墓所在。
其上指針轉不停,緩緩映出天地名。
“嘶,不得了了,此地真有大墓穴,連綿不斷是遺骸。
這么大范圍的墓土,應是一份難以理清的辛苦活。”
“發財了,我還是頭一次為天地修墓,若是能成,必有大功德。”
事實證明,天兇羅睺沒有騙人,大儺天內真有天地遺骸,只要尋到就能挖掘。
盜陰妖圣大為振奮,揮動鏟子就要替天行道,還說什么鏟除不公、眾生有責,鼠也一樣、無需講理。
“來了,圣君故意放一獸,咱們攜手鏟干凈。
回頭你們揚名,我來挖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