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場中央，一道清脆的鐘鳴聲驟然響起，回蕩在喧鬧的廣場上空。
隨著鐘聲響起，喧嘩的廣場頓時安靜了許多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廣場中央的高臺。
副院長琥乾緩緩起身，目光環(huán)視四周，雄渾的聲音在斗氣的包裹下，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：
“內院選拔賽，現在開始！”
簡單的開場白后，琥乾袖袍一揮，頓時一道能量光幕從高臺上升起，懸浮在半空中。
“本次選拔賽共有一百二十八名學員參加，采用淘汰制。第一輪比賽將在八個分擂臺同時進行，勝者晉級下一輪?！?/p>
隨著琥乾的聲音落下，廣場四周的八個圓形擂臺周圍，頓時亮起了淡淡的能量光罩。每個擂臺旁都站著一名裁判導師，手中拿著對戰(zhàn)名單。
蕭炎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號碼牌——七號擂臺，第三場。
“蕭炎哥哥，我在三號擂臺第二場?！?/p>
薰兒晃了晃手中的號碼牌，笑吟吟地說道。
“我在五號擂臺第一場。”
小醫(yī)仙輕聲說道，紫色的眸子中古井無波。
外院的學員，不會是她的對手，因此，她倒是并不認為自己會在選拔賽中，遇到什么麻煩。
“我在二號擂臺第四場?！?/p>
韓月依舊是那副清冷美人的樣子，但從她緊握的拳頭上，不難看出，她的內心，并不像是表面顯示出來的這么平靜。
蕭炎環(huán)顧四周，突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。
他轉頭望去，只見對面的看臺上，魂璃璃正沖他眨眼，紅唇微動，似乎在說著什么。
以蕭炎的眼力，輕易地讀出了她的唇語：
“學長，我在決賽等你哦！”
蕭炎無奈地搖搖頭，收回目光。
“第一輪比賽選手請就位！”
裁判的聲音在各個擂臺響起。
小醫(yī)仙淡淡站起身來：
“我先去了。”
“加油。”
蕭炎和薰兒以及一旁的韓月同時說道。
小醫(yī)仙微微一笑，轉身向五號擂臺走去。
她的對手是一名三星大斗師，看到小醫(yī)仙上臺，也是微笑點頭示好。
小醫(yī)仙也微微頷首，算是回應，一頭及腰的長發(fā)在微風中輕輕飄動。
“比賽開始！”
伴隨著裁判一聲令下。
那名學員大喝一聲，渾身斗氣爆發(fā)，直接沖向小醫(yī)仙。
結果還沒過幾招，就直接渾身發(fā)軟，倒在了地上。
全場一片嘩然。
“五號擂臺，小醫(yī)仙勝！”
裁判檢查了一下倒地的學員，宣布道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發(fā)生了什么？”
“沒看出來??！”
看臺上議論紛紛，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震驚了。
只有那高臺上的幾人，看出了些許端倪——小醫(yī)仙剛才出手的時候，很隱晦的播撒出了一些毒霧，那名學員顯然是一點都沒有察覺，就被放倒了。
“好嫻熟的用毒手段，這女娃竟然也是加瑪帝國的？我怎么感覺她應該是出云帝國的？”
高臺上，一位麻衣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驚詫，咋舌道。
蕭炎看著小醫(yī)仙平靜地走下擂臺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知道小醫(yī)仙的手段，她剛才下擂臺的時候，就已經收回毒素了，因此，那學員也只是昏迷了過去，并沒有什么大礙。
薰兒也笑盈盈地沖她點點頭。
很快，薰兒的比賽也開始了。她的對手是一名四星大斗師，在學院中也算是小有名氣。然而比賽開始后，僅僅三招，薰兒就輕描淡寫地將對手擊出了擂臺。
“玄階三班蕭薰兒勝！”裁判高聲宣布。
看臺上頓時爆發(fā)出一陣歡呼聲。年僅十二歲的大斗師，這樣的天賦足以讓任何人驚嘆。
韓月的比賽同樣沒有懸念，雖然她的實力在新生中不算頂尖，但憑借著扎實的基礎和冷靜的判斷，也順利晉級。
終于，輪到蕭炎上場了。
“七號擂臺第三場，玄階三班蕭炎，對陣玄階二班柳擎！”
聽到這個對陣，全場頓時一片嘩然。
柳擎雖然剛入學不到一年，但也絕對是新生中的佼佼者，五星斗師的實力，加上那名頭不小的裂山槍，曾經擊敗過高年級的學員。
“蕭炎學長對柳擎？這下有好戲看了！”
“嘖，柳擎也是倒霉，居然遇上了蕭炎學長，也不知道他能逼出蕭炎學長的幾分實力？”
廣場內變得寂靜了許多，在眾目注視之下，柳擎率先起身來，旋即在柳菲有些擔憂的目光下，大步走向看臺邊緣，最后閃身躍下。
雙腳重重的跺在場中，柳擎抬起頭來，目光直視向蕭炎所在的方位，眼中略微有些火熱意味，能夠和蕭炎學長這樣的強者戰(zhàn)斗，對他而言，這段經歷要比戰(zhàn)斗最終的結局更加重要。
隨著柳擎的下場，頓時那全場的目光都是匯聚在了蕭炎的身上，之前那妖女要擊敗大斗師，都只需要一招，和對付蕭炎，卻打得有來有回，很多人都想看看，蕭炎對戰(zhàn)柳擎的時候，將會是一種怎樣的表現。
感受著那全場矚目的視線，蕭炎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旋即如飄絮一般，直接飛身而下，輕盈地落在了擂臺上。
對面，柳擎已經是手持一桿漆黑長槍，目光如炬地望著蕭炎。
“之前便見識過蕭炎學長的風采，今日能與學長一戰(zhàn)，柳擎榮幸之至?！?/p>
柳擎抱拳行禮，聲音沉穩(wěn)地說道。
尋常對手，他是不會掏裂山槍的。
但面對蕭炎……
他甚至擔心自己如果不提前取出槍的話，將會連一點機會都沒有！
蕭炎微微一笑：“柳學弟客氣了，有什么手段，都使出來吧，讓我看看你的實力?！?/p>
“比賽開始！”
隨著裁判一聲令下。
柳擎沒有絲毫猶豫，長槍一震，雄渾的淡黃色斗氣爆發(fā)而出，槍尖直指蕭炎：
“裂山槍！”
長槍帶著破空之聲，直刺蕭炎胸口。
這一槍看似簡單，實則蘊含了柳擎全部的精氣神，槍出如龍，勢不可擋！
面對這凌厲的一槍，蕭炎不慌不忙，鈷藍色的異火斗氣于掌心凝聚，化作只有手套部分的斗氣鎧甲，旋即雙指一并，以手臂為槍，以手指為槍鋒，和柳擎的裂山槍撞在了一起。
“鐺！”
金鐵交鳴之聲響起，蕭炎的指尖精準地擋住了槍尖。
柳擎只感覺一股巨力從槍身傳來，震得他虎口發(fā)麻。
“好強的力量！”
柳擎心中暗驚，但動作不停，長槍一轉，改刺為掃，槍桿如鞭子般抽向蕭炎腰間。
蕭炎發(fā)動飛絮身法，身形如柳絮般飄然后退，輕松避開了這一擊。
他沒有急于進攻，而是想看看斗師級別的柳擎，有幾分實力？。
柳擎見蕭炎如此從容，戰(zhàn)意更盛，長槍舞動間，淡金色斗氣涌動，化作一道道槍影，將蕭炎周身要害盡數籠罩。
槍影如潮，一波接一波地涌向蕭炎。
看臺上不少學員都屏住了呼吸，柳擎可是憑借這裂山槍，曾經和一些比他實力更強的學員戰(zhàn)斗并取勝，雖然蕭炎學長很強，但在這一招下，也需要認真一點吧？
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槍影，蕭炎卻是絲毫不慌。
腳下發(fā)力，腰身一擰，手臂甩動間，指尖精準地從那裂山槍的漫天槍影中，找到了真正的本體，手臂一震，一道壓縮過的斗氣在指尖迸發(fā)。
“八極崩勁！”
勁氣爆發(fā)而出，與槍影碰撞在一起，劇烈的能量波動在擂臺上炸開，柳擎只覺得一股沛然大力，突然從槍尖傳導到了掌心，虎口一痛，身形便是爆退而出，那裂山槍，也被震落在了地上。
大斗師和斗師之間的差距，在這一刻，顯露無遺。
柳擎望著崩裂開來的手掌，隨手擦掉了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，抬頭看向了蕭炎。
此刻的蕭炎只是淡然散去手掌上的斗氣鎧甲，旋即手一揮，一揮勁力隔空打出，將裂山槍打飛起來，送回到柳擎的手中。
這一幕，讓柳擎瞳孔一縮。
要知道，裂山槍的分量，就算是一些斗靈強者用起來，也會覺得很不順手，可蕭炎竟然能夠如此隨意的利用勁氣將其擊飛，送回到自己的手中，這種對力量的掌控，實在令人有些難以置信。
難不成，他從娘胎里，就開始修煉了？
抱著這樣的疑惑，柳擎抱拳行禮：
“我輸了，多謝學長手下留情?！?/p>
蕭炎淡笑著點點頭：
“你的裂山槍很不錯，或許之后會在學院內也有不小的名頭，我會在內院等你，加油吧！”
“七號擂臺，蕭炎勝！”
裁判高聲宣布了比賽結果。
看臺上頓時爆發(fā)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。
這場戰(zhàn)斗雖然短暫，但精彩程度遠超預期。
蕭炎展現出的實力，讓所有人都意識到，這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，是個多么妖孽的存在。
不僅僅是斗氣修為上的強大，就連戰(zhàn)斗技法上，也是如此的老練，只能說，人比人，真的會氣死人的。
走下擂臺，蕭炎感受到了無數道目光的注視。
其中四道，他很熟悉，三道是薰兒、小醫(yī)仙和韓月的，一道是魂璃璃的，而且目光的主人還在快速靠近自己。
“學長真厲害！”
魂璃璃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附近，笑靨如花地說道。
蕭炎無奈地搖搖頭：“云璃學妹，你的比賽應該也快開始了吧？”
“哎呀，學長這么關心我呀？”魂璃璃有些驚喜地看著蕭炎，不等蕭炎辯解，就突然湊近蕭炎耳邊，吐氣如蘭：“學長剛才那招以手化槍的手段好帥啊，能不能私下教教我？”
她說話時，紅唇幾乎要碰到蕭炎的耳垂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，讓蕭炎下意識退開一些距離。
“云璃同學！”
兩道清冷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薰兒和小醫(yī)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蕭炎身后，兩雙美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。
魂璃璃卻絲毫不慌，反而直起身子，笑吟吟地看著她們：
“薰兒學姐，小醫(yī)仙學姐，好巧啊~”
薰兒上前一步，不動聲色地挽住蕭炎的手臂：
“蕭炎哥哥，我們去看韓月學妹的比賽吧，她應該快上場了?！?/p>
小醫(yī)仙則站在蕭炎另一側，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魂璃璃：“云璃學妹，你的比賽在八號擂臺吧？再不去可能要遲到了。“
魂璃璃眨了眨眼睛，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：“哎呀，兩位學姐也這么關心我啊？不過沒關系，我的比賽很快的?！?/p>
她說著，沖蕭炎拋了個媚眼：“學長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事情哦！”
說完，她轉身翩然離去，黑色勁裝下的曼妙身姿引得周圍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蕭炎苦笑著搖搖頭。
“蕭炎哥哥似乎很享受呢？”
薰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小醫(yī)仙雖然沒有說話，但指尖悄然縈繞的一絲灰紫色斗氣，已經表明了她的態(tài)度：毒死你哦！
“咳咳，我們去看看韓月學妹的比賽吧?！?/p>
蕭炎干咳兩聲，趕緊轉移話題。
三人來到二號擂臺時，韓月已經站在了臺上。
她的對手是一名四星斗師，實力與她相仿。
“比賽開始！”
韓月沒有急于進攻，而是冷靜地觀察著對手的動向。
銀發(fā)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，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。
而她的手中也是拿著一柄看上去頗為不凡的銀色細劍，蕭炎這段時間也對韓月有過一些指點，對她的武器倒也不陌生。
劍名銀月，是用四階魔獸銀月狼王的骨骼熔煉之后，才打造出來的武器，劍格上鑲嵌著銀月狼王的魔核，能夠增幅韓月的風屬性斗氣。
臺上，韓月的對手已經發(fā)動了猛攻。
然而每一擊都被她精準地格擋或閃避，銀月劍揮舞間，倒是頗有種閑庭信步的感覺。
這主要得益于蕭炎的指導。
畢竟，他雖然不懂風屬性斗氣，但是他很懂風屬性斗技，對劍法也有幾分理解，指導韓月卻是足夠用了。
沒過多久，韓月就抓住來對手的破綻，突然變招，銀月劍劃過一道優(yōu)美的弧線，風屬性斗氣驟然爆發(fā)，迅捷如疾風一般，突破了對手的防守，一劍指在了他的咽喉處。
“二號擂臺，韓月勝！”
韓月收起銀月劍，向著對手拱了拱手，便是走下了擂臺，看到正在觀戰(zhàn)她的蕭炎三人，她清冷的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恭喜?！笔捬仔χf道。
韓月謙遜地搖搖頭：
“若非是這段時間學長傾囊相授，我恐怕沒辦法贏得這么輕松，若是運氣好的話，也許這次的內院選拔賽，我也能有個不錯的名次，說不定能夠進入到內院之中?！?/p>
“那也是你自己努力學習的結果?！?/p>
蕭炎笑了笑，剛要再說些什么，廣場上突然爆發(fā)出一陣驚呼聲。
轉頭看去，只見八號擂臺上，魂璃璃的對手已經倒在了地上，裁判的聲音，有些干澀的地響起：
“八號擂臺，云璃勝！比賽用時...三秒！”
全場嘩然。
魂璃璃站在臺上，黑色勁裝勾勒出的完美曲線在陽光下格外醒目。
她似乎感應到了蕭炎的目光，轉頭沖他眨了眨眼，紅唇微啟，無聲地說了一句什么。
蕭炎看得出來，她在說：“學長，我厲害吧？“
他無奈地搖搖頭，這妖女就不該參加選拔賽，純純欺負人嘛！
經過了一上午的比試之后，第一輪128進64的比賽也是告一段落。
“下一輪比賽將在下午進行，請各位選手做好準備。”
副院長琥乾的聲音通過斗氣傳遍全場。
隨著第一輪比賽的結束，廣場上的氣氛愈發(fā)火熱。
蕭炎、薰兒、小醫(yī)仙和韓月四人一同前往學院餐廳用餐，而魂璃璃則遠遠地跟在后面，時不時投來幽怨的目光，但并未上前打擾。
“蕭炎哥哥，下午的比賽，你應該是七號擂臺第三場吧？”
薰兒輕聲問道。
“嗯，對手叫林修崖?！笔捬c點頭，目光掃過對戰(zhàn)表，“他的實力在新生中也不錯，不過問題不大?！?/p>
“林修崖？”韓月微微蹙眉，“他在玄階一班算是頂尖學員，和我一樣都是風屬性斗氣的斗師，不過他實力比我強不少，而且擁有著極強的斗技，不過……對蕭炎學長來說，應該構不成威脅。”
“確實?！笔捬仔α诵Γ安贿^能多見識一些斗技的話，倒也不錯。”
小醫(yī)仙安靜地吃著飯，偶爾抬頭看一眼蕭炎，眼中帶著柔和的笑意。
……
第二輪比賽，七號擂臺。
林修崖站在擂臺上，手持一柄青色長劍，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，鋒芒畢露。
“蕭炎學長。”
見蕭炎上臺，林修崖抱拳行禮。
蕭炎回禮：“林學弟。”
“比賽開始！”
裁判話音剛落，林修崖便動了！
他的速度快得驚人，青色長劍在空中爆發(fā)出獵獵破風聲，直取蕭炎的咽喉。
他和柳擎的實力相仿，因此自然也是明白，如果不出劍的話，恐怕一樣也是一點出手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劍鋒未至，凌厲的劍氣已經撲面而來。
蕭炎不慌不忙，腳下輕輕一踏步，借助林修崖攻擊時，帶起的那一陣風，身形如柳絮般飄然后退，輕松避開了這一劍。
林修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他知道蕭炎的身法不錯，但借助他帶起的風，施展身法，這樣的思路，倒是頭一次見，令人印象深刻！
但他手上的動作可不會停，長劍一轉，改刺為掃，同時左手掐訣，低喝一聲：“風縛術！”
頓時，數道青色風索從地面升起，試圖纏繞蕭炎雙腿。
蕭炎嘴角微揚，腳尖輕點，整個人騰空而起，不僅避開了風索，還順勢一記鞭腿掃向林修崖面門。
“砰！”
林修崖倉促間舉劍格擋，被這一腿震退數步，虎口發(fā)麻。
好強的肉體力量！
看臺上也是熱鬧一片：
“開盤了，開盤了，林修崖能撐過十招嗎？”
“估計不能！”
“蕭炎學長太強了……”
林修崖深吸一口氣，眼中戰(zhàn)意更盛：“蕭炎學長，接下來是我最強的一招，請指教！”
說罷，他突然閃掠到半空中，手中長劍一陣清脆劍鳴，深青色能量急速凝聚，眨眼時間后，整個劍身都是被能量所籠罩，甚至，在劍身周圍，竟然還出現了數個瘋狂旋轉的旋風。
“青湮劍罡！”
冷喝落下，長劍猛然脫手而出，與那幾道旋轉的旋風凝合一起，最后化為一道悄無聲息的模煳影子，如一抹閃電般，直射蕭炎！
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劍氣，蕭炎卻是不退反進。
只見他雙手結印，鈷藍色斗氣涌出，以劍指為劍，凝聚出一道道劍形。
“火靈分形劍！”
幾道鈷藍色劍影凝聚而出，直接前赴后繼地射向了林修崖擲出的長劍。
以火屬性斗氣，改良功法的一部分運行軌跡和思路，使得原本以迅疾靈動為特點的風靈分形劍，變成了以火屬性的爆發(fā)力為特點的火靈分形劍。
速度也不慢，就是缺了幾分靈動，多了幾分狂暴。
叮叮叮！
劍影上燃燒著鈷藍色的火焰，輕而易舉地將林修崖的攻勢攪了個粉碎！
望著那輕易摧毀了自己全力一擊的幾道熾熱的鈷藍色劍影，落在地上的林修崖有些無奈苦笑起來：
“我輸了。”
“七號擂臺，蕭炎勝！”
隨著裁判的聲音響起，看臺上頓時爆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。
這一戰(zhàn)雖然短暫，但也是頗為精彩，有種勇士挑戰(zhàn)大魔王，卻被輕松擊敗的即視感。
更離譜的是，由于之前和云璃的戰(zhàn)斗，所有人都知道，蕭炎的武器是玄重尺，可在面對柳擎和林修崖的時候，蕭炎都是以手代槍或者是劍，擊敗了他們，而且看他們那受益匪淺的樣子，就不難明白，蕭炎明顯是有指點他們的意思。
林修崖抱拳：“多謝學長手下留情?！?/p>
蕭炎上前扶住他：“你的風屬性斗技很有特點，假以時日，必成大器?！?/p>
林修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，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顯然，他不知道，蕭炎和柳擎也說過類似的話語。
接下來的第三輪、第四輪比賽，蕭炎依舊輕松取勝。
對手甚至沒能逼出他使用任何的斗技，便紛紛敗下陣來。
而薰兒、小醫(yī)仙和魂璃璃同樣一路高歌猛進，幾乎每一場都是碾壓式的勝利。
韓月雖然實力稍遜，但運氣是真好，愣是晉級到了第三輪才被淘汰，而作為晉級了三十二強的她，也是好運的獲得了進入內院的資格。
……
第五輪八進四的比賽中，蕭炎對上了小醫(yī)仙。
“蕭炎，我不會放水的?！?/p>
小醫(yī)仙站在擂臺上，紫色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認真。
蕭炎微微一笑：“我知道，來吧。”
“比賽開始！”
小醫(yī)仙雙手一揮，灰紫色的毒霧瞬間彌漫開來，籠罩了整個擂臺。
蕭炎眉頭一挑，異火斗氣在體內流轉，形成一層無形的防護，將毒霧隔絕在外。
小醫(yī)仙身形一閃，一掌拍向蕭炎胸口。
蕭炎不閃不避，同樣一掌迎上。
“砰！”
兩掌相撞，毒霧與火焰交織，發(fā)出“嗤嗤”的聲響。
小醫(yī)仙的毒斗氣極為霸道，但蕭炎的異火，卻是天克毒斗氣，感受到手掌心的熾熱溫度，小醫(yī)仙很快就退了開來。
“我認輸?！?/p>
小醫(yī)仙突然開口，收回了毒霧。
蕭炎一愣：“嗯？”
小醫(yī)仙微微一笑：“我的毒對你效果有限，再打下去也是浪費時間?！?/p>
裁判宣布：
“五號擂臺，蕭炎勝！”
看臺上，薰兒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……
第六輪四進二的半決賽里，蕭炎對上了薰兒。
“蕭炎哥哥，要認真一點哦?！鞭箖盒σ饕鞯卣f道。
“好?！笔捬c點頭。
“比賽開始！”
薰兒身形一閃，金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，一掌拍向蕭炎。
蕭炎同樣一掌迎上，兩股火焰碰撞，爆發(fā)出熾熱的氣浪。
然而，僅僅三招過后，薰兒突然收手，后退一步，笑道：“我認輸?！?/p>
蕭炎：“？？？”
薰兒眨了眨眼：“蕭炎哥哥的實力，薰兒自愧不如，沒必要再打下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蕭炎無奈地搖搖頭。
全場嘩然！
不少人已經眼紅了！
可惡，實力強就算了，竟然還有一個又一個的院花直接認輸保送!
蕭炎是真該死?。。?！
裁判宣布：“三號擂臺，蕭炎勝！”
……
第七輪，決賽。
蕭炎站在擂臺上，等待著魂璃璃的出現。
然而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魂璃璃卻遲遲未現身。
“八號擂臺，云璃棄權！”
裁判高聲宣布。
全場一片嘩然。
“什么？妖女竟然棄權了？”
“她不是一直對蕭炎學長很感興趣嗎？”
“黑幕，絕對是黑幕！”
蕭炎眉頭微皺，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魂璃璃不是那種會在這種時候突然放棄的人，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？
……
最終，內院選拔賽落下帷幕，蕭炎以極為輕松又令人眼紅的方式奪得了冠軍。
然而，站在領獎臺上的他，卻并沒有多少喜悅。
他的目光掃過人群，試圖尋找魂璃璃的身影，卻一無所獲。
“不對勁啊……”
蕭炎低聲喃喃。
“蕭炎哥哥，怎么了？”
薰兒察覺到他的異樣，輕聲問道。
“云璃沒出現，很反?！?/p>
蕭炎皺著眉，沉聲道。
薰兒也微微蹙眉：“確實，之前甩都甩不掉，現在卻突然消失……”
小醫(yī)仙輕松擊敗了剩下的三位八強選手，獲得了第五名的成績，因此，作為前五名的她，也有資格進入到藏書閣中，聽到蕭炎和薰兒的交流，她也湊了上來，問道：
“會不會是因為出了什么事？”
蕭炎搖搖頭：“不知道，但總覺得有些不安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：
“嘻嘻，蕭炎學長！恭喜奪冠！”
蕭炎轉頭看去，只見魂璃璃站在遠處的樹梢上，沖他揮了揮手，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。
然而，她的眼神卻讓蕭炎心頭一緊。
那眼神中，似乎藏著某種……決意？
“她到底想做什么……”